| 当今的语文教学,教师在重视“读、写、听”的同时,往往忽略了对学生“说”的能力的培养。提高学生“读”的能力,是语文阅读教学的重要任务之一。本文就如何在教学中培养学生读的能力谈几点做法。 一、精心设计课堂导语,营造“说”的氛围 课堂导语是一节课的开端,它直接影响着整节课的进行。精彩的导语可以引领学生进入教师所创设的一种情境之中,可以让学生随你喜,随你悲,随你乐,随你痛,为整节课营造良好的氛围;欲其“说”,当然要营造“说”的氛围。 在教朱自清的《春》一文时,我是这样设计导语的:“春天,历来就是人们歌咏的对象,‘春宵一刻值千金’,‘春风又绿江南岸’,‘春江水暖鸭先知’,‘春色满园关不住’,‘最是一年春好处’,‘春城无处不飞花’,春天真的是太美了,美得我无法‘说’,但朱自清能‘说’,他‘说草’,‘说’花,‘说’风,‘说’雨;有时比喻着‘说’,有时拟人‘说’;有时正面直接‘说’,有时侧面烘托‘说’……。好个朱先生,锦心绣口,直‘说’得春草青青,春花烂漫,春风袅袅,春雨绵绵。想学着朱先生‘说’吗?——那好,就请以‘春天来了’开头,把你理解的内容‘说’出来。”于是,同学们跃跃欲试,踊跃举手,有说“春天来了,小草偷偷地从土里钻出来了”的,有说“春天来了,郊外的人多起来了”的,有说“春天来了,许多花开了”的,争先恐后,惟恐轮不上自己‘说’。接着在后面的“说出自己最喜欢的句段并说明理由”和“说出自己不理解的地方请同学们帮忙说”等环节中,同学们说得积极,说得活跃,说得轻松。同学们在说中感知,在说中欣赏,在说中解疑。可以这么说,《春》这篇课文,不是“教”完成的,而是“说”完成的。教师反倒成了“听者”,只静静的用欣赏的目光注视着每一位学生,偶尔点拨三言两语而已。 二、巧妙书写作文评语,激发“说”的欲望 初中生是非常看重作文评语的。因而教师不能仅停留在作文的立意、构思、选材、遣词造句上,而应看作是一次思想交流、心灵的对话。我先是写评语,无声的对学生说,然后在作文讲评课上安排学生说评语,当然这种做法的顺利实施,必须建立在教师的极具亲和力上,让学生畅所欲“说”。 秋高气爽时节,我安排学生以“秋天”为话题写一篇作文。一位女生以“秋天,我想问你”为题,写出了在收获的季节里自己依然两手空空?穴成绩进步不大?雪的困惑,文中透露出淡淡的忧伤,我无法否定她的困惑和忧伤,于是化用刘禹锡的诗句批道:“‘自古逢秋悲寂寥,我言秋日胜春朝’,成败从来由人定,笑‘引诗情到碧霄’”。作文讲评课上,这位女生问道:“老师,能告诉我这首诗是谁的吗?”我就顺便将这首诗教给了所有学生。她接着问:“你说‘成败从来由人定’,那为什么有人说‘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’呢?”我还真不好一下子回答她,于是虚晃一枪,道:“那不过是失败者的聊以自慰;历史上人定胜天的例子还少吗?”她会意地点了点头。 一位男生作文一直思路不清,在一篇以《语文,想说爱你不容易》为题的作文中,写了自己特别喜爱语文但每次测验成绩不理想,写得文情并茂,脉络分明,条理清楚。我在作文后面批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和一个感叹号。课堂上,他举手问道:“老师,为什么我的评语是一个问号和一个感叹号?”同学们一听,先是一愣,继而兴致盎然。我笑着反问:“你猜猜是什么意思呢?你把作文读给大家听听,大家可以帮你猜猜。”念完后,一位女生站起来说:“您最反对抄袭作文,问号是不是表示‘该不是抄袭来的吧?’感叹号表示‘抄袭可耻’?选”又一位男生站起来说:“咦?选作文怎么进步了?继续努力?选”我却未置可否,最后,作者本人说:“您是不是说语文真的那么难学吗?芽这篇作文就写得不错嘛?选”他故意把“嘛”的语气加重,显示出几分自信。我说:“还是作者的猜测更接近我的本意。” 三、有意设置课文“迷”语,提升“说”的品位 我们知道,言语表达是一个思维的外在表现。提高学生“说”的品位就是培养提高他?穴她?雪的思维层次。读同一首诗,十岁的小学生说,这是一首诗:十三岁的初中生说,这是一首优美的诗;十七岁的高中生会说,这是一首蕴含人生哲理的诗。这就是思维的不同层次和品位。教师有责任在训练学生“说”的能力时,提升学生的思维层次和品位,让他(她)们多一点成熟,少一点稚嫩。 舒婷《我儿子一家》中有一个细节,即舒婷叮嘱儿子以后在外面不要说自己是诗人舒婷的儿子,就说妈妈在灯泡厂工作。我抛出一个问题:舒婷为什么说自己在灯泡厂工作?如果说是信手拈来,为什么就独“拈”灯泡厂?如果有意为之,那“意”又是什么?经过思索,有的同学说:“舒婷为了表示平民化,把自己看作一个普通工人。”有一个学生说:“我认为舒婷是一个著名的诗人,她这样写,一定有深意。因为诗可以净化人的情感,照亮人的心灵,而灯泡正是带给人们光明的物品。”一语即出,满堂愕然。无论舒婷是有意还是无意,我都为学生的理解拍手叫绝。 学《扁鹊见蔡桓公》一文,至“扁鹊望桓侯而还走”处,我突然提高声音说道:“好个扁鹊,也太小心眼?选四次拒绝,你就赌气而去,置他人生死于不顾,你医德何在?医德何存?”话一落音,“唰”地举起了数只手,“不对?选扁鹊‘还走’是因为桓侯病‘在骨髓’,扁鹊已‘无可救药也’。“扁鹊能起死回生,那是传说,而据我所知,桓侯是一个暴君,扁鹊若去为他治疗,要是治不好,难免杀身之祸;扁鹊‘还走’、‘逃秦’,正是表现了他的机智。”……学生“说”到这份上,我倒有点无话可“说”。 在教学实践中,我让学生放胆说,放言说。学生也敢说,乐说,并逐步会说。将人文精神的教育渗透到“说”的教学中,我感到无限的乐趣。因为人文性“从感性层次来讲,是对人的理解,对人的容忍,对人的接纳,对人的尊重,对人的爱护和关怀;从理性层面来讲,是对人的终极价值的追寻,对人类命运的忧患。” |